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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和张家口塞北管理区协商拆迁补偿较高而被刑事起诉,专家认为即便是过度维权也不能以敲诈定性(组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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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和张家口塞北管理区协商拆迁补偿较高而被刑事起诉,专家认为即便是过度维权也不能以敲诈定性(组图)

因和张家口塞北管理区协商拆迁补偿较高而被刑事起诉,专家认为即便是过度维权也不能以敲诈定性(组图)

  (上接A26版)

  该知情人说,那份材料形成于拆迁前几年,因此造成很多漏项,比如,村民建了新房,但评估报告上没有,这为拆迁带来阻力,也是增加补偿款项的一个因素。

  贾文那三间经过维修的土房,被估价1.7万元,加上其他补助总共可补偿3.1万余元。

  据当地村民说,若新盖一间房需花2万元,三间房则要花6万元。

  贾文对补偿款不满意,认为那点钱根本无法再盖新房。他说,更让村民不满的是,拆迁问题还没解决,施工队就已进了村庄。

  2007年7月的一天,马江找到贾文,说,拆迁户在附近小区买房,享受11%优惠。

  这天上午,马江开车,拉着贾文到小区看房。

  “前后也就半个钟头,等我回到村里,房子已被推掉了。”贾文说,那时,双方并未签订任何拆迁协议,他也未拿到一分钱。

  参与当时拆迁的干部告诉记者,当时拆除贾文房屋是因为发现其在新搭建房屋。贾文对此否认,称其只是在维修。

  被策划的“假上访”

  村民不满补偿打算上访;村民贾文称此举属于自发,司法调查则称贾文从中组织,以此要挟政府

  看着进驻村里的施工队,村民的不满情绪在日益积蓄,当前新房村的村牌标志被施工队拆除后,不满的情绪找到了出口。

  据崇礼县检方起诉书描述:2007年10月中旬,“现代牧业养殖基地”施工期间,拆除了前新房村村标,贾文等借此事纠集前新房村村民手持铁锹、木棍等物,闯入施工现场,阻止施工。

  贾文并不否认上述经历,但他称,自己并未组织,均为村民自发。后来村民商议决定到张家口政府反映问题。

  而塞北管理区管委办副主任宋帝铭对当时的上访,则提供了另一种版本的叙述。

  他说,据司法部门调查,村民在史桂军家签字后,贾文7人又开了一个小会,策划“假上访”——其中,贾文安排张录向马江报告,说村民要去上访;杨春国找班车;王国柱和冀国等组织村民上访,“为脱离干系,贾文当时并未到现场。”

  对此,贾文予以否认。

  2007年10月17日,村民聚集在前新房村委会,准备前去张家口。马江带人赶到,将班车拦下,与村民协商补偿款。

  村民代表要求每户统一补偿20万元。他们参照距塞北50多公里的内蒙古多伦,当地拆迁每户村民补偿20万元。

  拆迁办没有当场答复。

  贾文说,次日,马江找他,希望他能动员几户村民带头搬迁,并保证,“当时马江还说,补偿的事找王清海,一切好商量。”

  随后,贾文7人和拆迁办协商,最后商定每户得补偿款16万元。2008年五六月份,7户村民补偿款全部到位。

  贾文不认为向政府多要了补偿款。虽然盖三间房只需6万多元,但因为拆迁,他不能再养奶牛。他认为政府应该安置他们今后的生活。

  对于16万元补偿的决策,塞北管理区管委办副主任宋帝铭说,贾文等人向马江施压,必须给钱,否则就去上访,“马江未经请示,擅自拍板。拆迁工作也从最初的评估补偿,转变为随意承诺。”

  拆迁缺资金,向村民借

  知情人介绍,因财政收入少,马江向银行、向个体户,甚至向被拆迁村民借拆迁款

  在宋帝铭看来,贾文7人以上访之名多要补偿款成功后,成了当地拆迁乱象的导火索。

  其余村民也开始逐个协商拆迁事宜。

  原本规定2007年9月须完成的拆迁项目,到2009年3月,还没有完成。

  在拆迁快接近尾声时,出现了大量的口头协议。村民称,当时这现象非常普遍。拆迁之前,村民几乎所有的要求和条件,管理处统统答应,但全是口头上的。

  44岁的吕明义,是最后搬出前新房村的两户村民之一。他有大房2间,生产房和牛舍共7间。后来王清海上门协商拆迁。“两次就谈成了。”

  吕明义说,他的房屋评估价4.07万元,王清海承诺,补偿各项费用总共23.83万元,“但这只是口头承诺,没有书面协议。”

  有村民说,当时还出现无房产评估报告、无房村民领到补偿款,有房村民领不到补偿款等乱象。

  2009年5月10日,当地开始了最后一批拆迁。后新房村村民关艳丽的房子在那天被推倒。虽然拆迁小组承诺给她18.5万元,但在那天,她并未领到钱款。

  拆迁小组原本承诺在2009年4月24日付清吕明义的23万余元补偿款,但那天,他只拿到了3万元。

  当时一名参与拆迁的政府人员回忆说,拆迁办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拆迁资金,每次去管理区的财务拿钱,几乎没有一次性付完的例子。“甚至有人向上面领导反映,说没钱拆不了。领导回答,有钱还要你们拆?”

  据该知情人介绍,当时塞北管理区的财政收入少,拆迁资金都得靠四处求借。他说,马江安排人员,以个人名义、甚至管理处的名义去借钱,向银行贷款、向管理区有能力的个体户借钱。

  “最后拆迁人员甚至还会向被拆迁村民借钱。”这名知情者说。

  吕明义的补偿款就被政府借去过。2009年4月,他刚领到3万元,就被拆迁人员借走1万元,用于支付给别的村民。

  上述知情者说,若实在借不到,就给村民打欠条。最后拆迁工作在历时两年半后完成,“如果不借钱,不要说两年半,就是20年都拆不完。”

  是否属于敲诈政府?

  不满补偿的村民贾文被以敲诈罪起诉;专家认为不能把维权或过度维权简单定为“敲诈”

  2009年5月,拆迁工作虽然结束,但只承诺给村民的补偿款则没有着落。

  到了2009年8月,吕明义只获得补偿款3万元,剩下20余万元一直无法领到。8月23日,他和村民一起开始去张家口集体上访。

  上访虽然引起张家口市政府的重视,但此后的处理方案则出乎吕明义的意料。

  吕明义没想到马江、王清海会被撤职、判刑,也没想到贾文等村民会被刑事起诉,并且还有5名村民被民事起诉。

  宋帝铭表示,民事起诉的决定,是塞北管理区管委会的集体决策。起诉的理由是,他们的“所得远远超过房屋本身的价值”。对其民事起诉,为了把不该给村民的钱通过法律渠道要回来。

  吕明义说,他最不曾想到的是,塞北管理区表示,此前村民获得的承诺无效。补偿方案做了调整,每户村民在原有评估出来的补偿价上略有提高。

  据吕明义介绍,若单按评估价计算,目前有80余万没有兑现。而现已支付41户村民的钱款又超过评估价124万。“管理区说,把这124万要回来,就可以补上80多万元的窟窿,多出来的40余万,再平均分给所有村民”。

  记者向塞北管理区核实这一说法,宋帝铭和负责宣传的官员都拒绝回应。

  除了补偿款,已被取保候审的贾文更关心的是,自己的“罪名”是否成立。

  贾文的代理人认为,敲诈罪不成立。他说,“贾文是房屋所有权人,有权提出补偿数额的要求,他要求增加补偿款的行为不违法。”


  此外,代理人认为,上访是公民的权利,信访制度是老百姓申诉冤屈的重要去处和形式,“即便他们实施了上访行为,正常上访也是法律允许的,是行使公民的合法权益。这不可能对政府造成恐惧或害怕,更不可能使政府屈服这种压力而交出财物,因为政府掌有公共资源和国家公权力,完全可以采取有效措施制止或疏导群体上访事件,并非只有给钱这一种方法。”

  律师尹富强也认为,不能把正常的维权,或者过度维权问题简单定性为“敲诈行为”。

  眼下,贾文和吕明义被拆平的村庄上,塞北的这个现代牧场还在如火如荼进行,一栋栋厂房正拔地而起。

  吕明义不甘心,他还要继续上访讨说法。他说,“凭什么我的房子现在拆了,曾经的协议就不兑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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